琉奈遲疑道:“夏油前輩……那個入學考試,交錢什麽的……”都不用了麽。
夏油傑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不用,聽說你有一種能力?”
正陷入“白嫖。”(bhi)的震驚中的琉奈回神,說道:“是的。能看到對自己的負麵情緒,以黑霧的形式。”
“真是方便啊。”夏油傑說道,“幸好你不是詛咒師。”
“哈哈……”竟然會得到方便的評價麽。各種意義上的心情複雜。
“傑,你到哪裏去了啊。”銀發少年將腿擱在課桌上,戴著墨鏡。
夏油傑想起那個緊張的少女,回答:“是去接新生,上次在那所高中救的那個黑頭發的女生,悟你還記得麽?”
五條悟聞言,費力地思考:“恩……有這麽一個人麽?”
夏油傑失笑:“忘了你直接走了,都沒見過她。”
從那以後就在這裏學習了。
好隨便!
那個夏油前輩明顯很忙,除了第一次見麵,其餘的時間都沒見過。
琉奈看著筆記,頭猛的砸向課桌,發出砰的一聲,悶悶道:“好難,咒術好難。”
“沒關係啊水野!你是夏油前輩帶過來的,肯定能行!”一個男生露出大大的笑容。
琉奈吐槽:“灰原前輩你到底是對我有信心,還是對夏油前輩有信心啊。”
灰原雄:“都……都有哦!”
我信你個鬼。
她還沒有實戰,和灰原前輩對打都打不過,而且因為年紀問題,還沒有入級,隻是開始學習而已。就算是一年級也叫前輩,食物鏈最底層生物。
不如說才幾個星期就讓她一個跑八百米都累死累活的人一下子擁有那種身手完全是不可能的啊!
每天就是,被暴打。
琉奈揉揉還在發痛的膝蓋,頓了頓,站起來:“灰原前輩我還要打!”
灰原雄:“哦哦幹勁很足嘛水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