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BE劇本的我被前男友們纏上了
by 重弦
獨發
鈴木安。
五條悟的眼睛盯著手機上的男人。
用過六年的翻蓋機有時會反應不靈敏,五條悟很耐心的等著圖片加載到下一張。
從黑發染成白發。
——“十七歲到二十歲間,我把頭發染成了白色。為什麽會染白色,是突發奇想,因為我覺得白發很酷,就很爽快的決定試一試。”
五條悟躺在**,在昏暗的光線中仰麵望著天花板,隨手把手機擱到一旁。他取下墨鏡,閉上眼睛,指尖捏著鼻梁骨,陷入沉思。
鈴木安和他長得有些相似。
相較於不爽和煩悶,五條悟更像是一隻被遺棄的貓。這次都沒用千夏趕他走,他自己就退出來了。
他在迷茫不安中搖搖欲墜,記憶問題讓他產生難以理解的困擾。
說來可笑,他居然是會擁有這種情緒的人嗎。
千夏說出的話讓他心髒難受。
他無法形容這種一種怎樣的難受,疼痛嗎,有的。最強沒有被咒靈傷過,被伏黑甚爾背刺那次確實疼過,但遠不及這次的幾句話。
不是肉。體上的疼,是心髒疼。
尤其是他發現不論他說什麽,都會惹千夏討厭的事情。五條悟就會把反駁的話重新咽回去,告訴她,我的記憶出問題了,你對我很重要,我很喜歡你嗎。
現在的千夏不會相信,還會朝他笑得一臉疏離。
適得其反。
於是五條悟在斟酌下,非常無可奈何的沉默下來。
他和月城千夏的相處,僅有高專的四年,前兩年多,他不記得了,後麵大概有一年多在交往,他記得,但仔細回憶,也沒有那麽清晰。
五條悟並不是記憶不好的人,相反,他的記憶一直很好。就算因為六眼接收到很多令他大腦超負荷運轉的信息,他也早就學會剔除掉那些完全不重要,雜七雜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