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BE劇本的我被前男友們纏上了
by 重弦
獨發
太宰治順勢靠在一旁的牆上, 輕輕抱臂,淡然自若的笑著,“兩年前,我們勉強稱之為交往過三個月, 然後某一天她消失了, 就和她突然把當時把入河自殺的我撈起來一樣, 來的瀟灑, 走的也瀟灑。”
五條悟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抓住了話裏重點。
五年前千夏也是突然消失的。
腳步重新動起來。
太宰治不緊不慢走在他後麵, 說:“做人要禮尚往來哦五條先生,千夏和你是什麽關係。”
五條悟頭也不回,“看見鶴丸你還沒懂麽。”
太宰治聲音清爽的搖著頭, “我們交往的時候,千夏身邊可沒有這樣一個小孩子。當時我可是把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女孩子,裏裏外外查了個清楚哦。”
五條悟佯裝無心的問了句, “你們幾年沒見了。”
“兩年。”太宰治突然又想到什麽,直言不諱, “按照鶴丸的年齡, 你們是五年前分開的嗎。如果是這樣, 千夏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孩子藏在了哪裏,或者我該換一種問法,孩子真的是千夏親生的嗎。”
五條悟能看出來鶴丸國永身上的異樣, 清楚知道便宜兒子不是人類, 但也絕對不是咒靈。所以太宰治說兩年前沒有鶴丸國永在身邊,五條悟絲毫不奇怪。
五條悟單手插兜,不冷不熱的語調反倒有一種戲謔的感覺, “你真是在意這個孩子呢,就這麽吃醋嗎太宰先生。”
聞言,太宰治笑了出來,“並不會,這不會影響我想跟千夏一起殉情。”
走廊裏的行人紛紛側目,甚至還有年輕的護士試圖上前勸解他珍愛生命。但始終沒人上前,雖然五條悟和太宰治兩個人的臉都極其具有蠱惑性,但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
太宰治幾步湊上去,手攏在嘴邊神秘兮兮的說到:“這麽說起來,在我之前,千夏在和你交往?嗯,前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