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原體再次變異,這次的來勢洶洶已經讓不少國家淪陷。
小病睜開雙眼,新的早晨,也是不一樣的早晨。
沒有上班,沒有焦慮的催促,但卻有著虛弱和病痛,
“咳咳。”小病覺得喉嚨有些麻癢,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渾身有些無力,鼻尖更是緩緩流出清澈的鼻涕。
“糟糕了,怎麽一點力氣都沒啊?”小病呢喃著。
他的心裏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不會中招了吧?”他這麽想到,但很快就搖頭,“不可能吧,我幾乎都沒怎麽出門啊。”
小病忽然想起,前幾日自己陪許久沒見的同學吃了一頓飯。
那名同學剛從海外留學回歸,在經過近一個月的隔離後出來。
講道理,一個月的時間足以確認他是否被感染。
所以小病也就赴約了。
但現在,小病卻感覺身體非常不舒服。
腦袋發熱,昏昏沉沉的,身體異常虛弱,不斷流出鼻涕。
他隨意吃了點早餐,就躺下繼續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他再度睡醒,昏沉的腦袋隱隱還有一絲疼痛。
他喘著氣,費勁地擦了擦汗。
“咳咳。”他再次咳嗽著。
他知道,這次的情況可能不對勁了。
於是撥通yiqing電話,匯報自己的情況。
不到五分鍾,門鈴響起。
他打開門,門口赫然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和一名同樣穿著防護服的吉利蛋與差不多娃娃。
原本粉色的吉利蛋穿著白色的防護服,天真的眼睛通過透明的衣物關切地看著小病。
這就是白衣天使吧。
小病精神有些恍惚,虛弱地將他們引入房間。
“娃娃。”差不多娃娃一臉嚴肅,兩隻觸手一般的耳朵從防護服內伸出,貼在了小病的心肺部位。
“這防護服不是擺設嗎?”見狀,小病在心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