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家們十分震驚,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銀行進行什麽業務,會有自己說了不算的一天,隻好一個個把目光看向一臉沉思的紐沁根。
他是整個法國最大的銀行家,應該有自己的意見。
紐沁根被大家看的十分不自在,他已經接到歐也妮的信,被分析了一腦子的當前形式,知道新政府成立中央銀行的決心。哪怕心裏有些不舒服,紐沁根還是相信歐也妮的眼光的。
於是他選擇了避重就輕的回答問題:“如果政府發行債券的話,各銀行間可以自由流通嗎?”
博諾笑著搖頭:“債券最終當然可以自由流通,可是在發行後的三年內,卻隻能持有不能減持,這也是保持經濟穩定,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如同油鍋裏撒進了一把鹽,銀行家們議論紛紛,認為隻能持有不能流通,等於是斷了銀行的活力,對銀行的發展十分不利。
博諾已經站了起來:“各位先生,我知道大家都擔心債券不能及時兌現,占用銀行的大量資金。,可是大家都十分清楚現在的經濟形式,如果債券直接流通的話,諸位都會大量拋出債券,形成另一次公債崩潰的局麵,政府發行債券就失去了意義。”
見銀行家們都低下了頭,博弈抿了抿嘴:“諸位先生的資產是如何積累起來的,自己比我這個門外漢更加清楚。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身為有責任感的銀行家,諸位先生也不願意看著國家的經濟更加凋零下去。”光想著從民眾手裏聚斂財富,卻不想回報,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隻有民眾手裏有了充足的流動資金,才有餘錢進行投資,到時就是諸位受益的時候,難道不是嗎?”他目光嚴厲的看著在座的銀行家,大有誰不同意,便把人踢出銀行之列的意思。
麵對強權,哪怕是相對平和的強權,銀行家們還是選擇了低頭——金錢向權勢諂媚,從來都不隻針對特定的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