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桑聽到歐也妮擔心的問題,嘴角的笑意已經遮掩不住了:“關於這一點,您完全不用擔心。葛朗台先生當時為了便於統計債務,要求所有債權人把債權文件以及已經收到款項的收據,都保存在公證人那裏了。”
“不得不說,”格拉桑麵帶是意:“為了讓那些債權人同意這個做法,足足用去了我三個月的時間。”
“是的,台.格拉桑先生,您一向對父親的事情盡心盡力。”歐也妮看著這個曾與葛朗台沆瀣一氣的人,竟有一絲親切的感覺,不由含笑讚美了一句。
這一句讚美,讓格拉桑覺得自己如聞天賴:“歐也妮小姐,這都是我應該為葛朗台先生做的。”他湊近一點,小聲向歐也妮說:“如果您願意的話,其實那位公證人可以去外省生活,從此不再出現在巴黎。”
行吧,這位經過革命洗禮的眾議員,已經完全被葛朗台同化過了,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讓人永遠不出現在巴黎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可是夏爾.葛朗台的利益,跟歐也妮的利益有什麽關係呢?如果不是想讓那些債權人給夏爾添堵,歐也妮又怎麽會想起一樁與自己完全無關的債務糾紛。
她跟著格拉桑笑了起來:“我的堂弟,夏爾.葛朗台已經回到巴黎,剛才艾莉米來告訴我,他正想著拜訪我。”
“什麽?”格拉桑對那位一臉看不起索漠那個外省小地方的堂兄弟,印象還是很深刻的,曾經他是自己兒子阿道夫的有力競爭者。
這個認知讓紐沁根有一瞬間的不確定,以為歐也妮不想讓堂兄弟剛回到巴黎就為債務煩心,想替他直接償還債務,忙問:“那麽您現在的意思是?”要替他直接歸還債務嗎?
看著格拉桑臉色有變化,歐也妮知道他想多了。自己還有這麽多公務要處理,歐也妮可沒有時間跟格拉桑玩什麽你猜猜猜的遊戲,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