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著衣衫襤褸的夏爾,手裏拿著沒有誘餌的魚杆,坐在沒有圍欄的船頭,等著哪條傻魚上鉤,歐也妮的心情就忍不住更加愉悅——一個自從看原著的時候就討厭的人,不會再與自己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目光可見的沒有好日子過了,歐也妮能不開心嗎?
“歐也妮小姐,看來我們在土爾其的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才會讓您如此高興,是嗎?”博諾發現歐也妮小姐今天一直很高興,自以為知道她高興的根源。
“不,總統先生。”歐也妮微笑:“我隻是發現了一個真理,那就是當一個人把別人當成為了誘餌上當的魚時,自己才是已經咬下誘餌的那一個。”
別人是不是咬下誘餌,對歐也妮來說還是很重要的,畢竟她與博諾在希臘與土爾其的投入很大,自然期望能得到高回報。
好在結果沒有讓他們失望,在歐也妮橫插一腳的情況下,早已經支離破碎的神聖同盟,哪怕還是出兵幫助了希臘人民起義,卻沒有得到希臘人民的感激——希臘人民早已經被帕布洛的人洗腦,知道神聖同盟所以出兵,更主要的是為了對付土爾其蘇丹。
這樣的認知,讓早於歐也妮所了解的曆史一年,取得勝利的希臘民選政府,更傾向於同樣通過革命勝利取得政權的法國、英國、西班牙以及葡萄牙等同盟國。
土爾其蘇丹的寶庫,也在無休無止的購買武器中被掏空,被博諾與歐也妮瓜分。與歐也妮還挑選一些放進自己的秘室不同,博諾從顛覆土爾其政權上得到了極大啟發,將得到的財物,都投入到了支持神聖同盟國家人民起義的事業之中。
“總統先生,您不惜餘力的支持他國人民起義,讓神聖同盟對法國的意見很大。現在各國對法國的公債,都下跌了不少。”中央銀行行長歐也妮.葛朗台小姐,對總統提出了抗議。
已經連任的博諾,對每個月都會聽到一次的指責並不在意:“說起來,歐也妮小姐,我覺得您更願意在資金上對我的正義行動,做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