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寫的認真,全然沒注意到身旁兩位好友正不懷好意的對視一眼,開始摩拳擦掌。
他寫的不多,隻是幾行字。織田作之助剛剛合上筆蓋,眼神一厲,向後仰身,身下的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異能力並沒有發動,但作為殺手的敏銳依然存在。他一把抓住安吾偷襲的手,愣了一下,問道:“要做什麽?”
安吾推了推眼鏡,指了指身後,表情無辜地看著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已經笑眯眯地晃著手中薄薄的紙片:“讓我來看看織田作寫了點什麽?”
“唔,要是讓空醬知道她天天催的稿子自己沒看到,先被我看到會不會生氣?”他撫著下巴說。
安吾揉了揉自己被抓得有點疼的手腕,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問道:“這兩天總聽你提起你家空醬。”
太宰治問道:“有嗎?我有總提到她嗎?”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一陣沉默,安吾問道:“不過我很好奇,宇智波晚空是一個怎樣的人?”
太宰治看向他,笑了一下:“安吾覺得呢?”
安吾低下頭,晃動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晶瑩的**晃了一下。他輕笑一聲,語氣平淡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太宰治定定看了一會,安吾回看著他,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一時看不出情緒。
太宰治聳聳肩膀:“嘛,我也說不太清。”
“她就像是一艘船。”
“船?”
太宰治點頭,“船,始終在漂泊、但卻渴望靠岸的船。”
安吾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這樣啊。”
分別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忽然問道:“那你是什麽呢?乘客?”
太宰治回頭看著他,豎起一根手指,“乘客也不過是一途。”
他說著話的時候,視線忽然被路邊的一個小雪人吸引了。
純白色的小雪人被堆在路邊,歪著腦袋,紅彤彤的針織帽戴在頭上,歪斜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