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穿著粉紅色的小浴衣瞪著那隻大黃狗。
狗子搖著尾巴,對他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太宰治手癢,想殺狗。
太宰治氣了一會,見宇智波晚空沉默的拎著他的濕衣服開始烘幹,心裏的怒氣散了大半,隻剩下一半的鬱氣。
在宇智波晚空拿出幾卷繃帶遞給他的時候,心裏麵最後的鬱氣也散了。
太宰治開始往自己的身上纏繃帶的時候,心裏麵還念念碎碎的想著:“我可真好哄。”
就在他開始纏眼睛的時候,宇智波晚空又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紅色的兔子眼專注而好奇,好像在看什麽珍惜動物一樣。
太宰治動作一頓,問道:“怎麽了?”
“我一直在好奇一件事情。”
太宰治眼神死,“沒瞎。”
“不,是另外一件事情。”宇智波晚空的神情過於認真,讓太宰治端坐了身體,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你纏在臉上的繃帶是如何做到前麵纏上,而後腦勺卻沒露出來的?”
前·忍者·纏繃帶小能手宇智波晚空對此好奇了許久。
她薅過太宰治的頭發許多次,發現也不是假發,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太宰治:“……”
“就這?”太宰治嘴角抽搐一下。
他推開宇智波晚空越來越靠近的臉,隻覺得這天沒法聊了。
偏偏宇智波晚空認真的表情,仿佛是在問什麽人生大事一樣。
那種一口氣上不去又下不來的憋在太宰治心口。他朝宇智波晚空勾了勾手指,“叫聲哥哥我就告訴你。”
實際年齡大他一歲的宇智波晚空眨眨眼睛,果斷喊道:“哥!”
“……”這次換太宰治暴躁地抓頭發,她就不能稍微露出一點點不自在讓他高興一下嗎?
“你問這個幹嘛?”
宇智波晚空輕輕撫上右眼,坦然地說道:“我這隻眼睛遲早會瞎,提前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