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隨著深可見骨的傷口被縫合起來,太宰治嘴裏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說小夥子,又不是你縫傷口,你在這一驚一乍的做什麽?”外科醫生是個中年大叔,手腳伶俐地剪掉線頭,給宇智波晚空的手上纏上繃帶。
宇智波晚空禦用的森醫生榮升為港黑首領,沒空處理她的小傷小痛,他們就直接來到了醫院裏。
太宰治從後麵將下巴壓在宇智波晚空的肩膀上,“我心疼我女朋友嘛。”
雖然以前他也經常做這個動作,但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更進一步。比如說摟摟腰……
宇智波晚空推了下他的腦袋,他自覺地換了一邊壓。
中年醫生含笑看著這一對年輕男女,跟男孩子有所不同,女孩子在縫針的過程中,連表情都沒有變過。
太宰治壓低聲音,悶聲道:“你疼不疼啊?”
宇智波晚空“嗯”了一聲。
太宰治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才問道:“真的疼啊?”
宇智波晚空說:“我割你一刀,看看你疼不疼。”
“可是看你表情看不出來啊。”
宇智波晚空眨了眨眼,麵無表情地說:“疼要有什麽表情?”
太宰治轉念一想,好像是這樣的,隻是看著她沉穩的樣子,感受不到她也會疼痛罷了。
就連上次也是這樣,被子彈打進肩膀卡在骨頭裏麵,也是用這樣百毒不侵的表情安靜地注視著前方。
他忍不住問道:“不過空醬也會疼,為什麽要接下那一刀?”
宇智波晚空扯了扯嘴角,“難道不是你說當你疼的時候去救你嗎?”
“我說的是自殺的時候。”
“一樣的。”宇智波晚空活動了一下手指,“反正你不是討厭疼麽,我無所謂了。”
太宰治見宇智波晚空從座椅上站起身來,反把他按在椅子上,對醫生說:“醫生能幫他也清理一下傷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