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忽然發現那句“如你所願”是什麽意思了。
他們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在小棚屋的那段時間,那段讓他最沒負擔的關係。
她悄無聲息的退回到了安全線之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與那段日子有所不同的是,她不會再想辦法從他身上掙外快,反而想盡辦法讓他免於任何疼痛。
家這個詞隻是短暫地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了一下,而後又消失了。
他脖子上依然掛著那把鑰匙,每天晚上也依然有人和他一起吃飯,宇智波晚空也依然對他有求必應。
不一樣的地方很少。
每天早上她依然會將他的大衣折疊整齊放在沙發上,替他準備好早餐和牛奶。
隻是不會再軟磨硬泡的讓他帶牛奶給中原中也。
不需要幫忙擠牙膏。
不會一起看日出。
就算他們不發一言地相對而坐時,曾經那種和諧的氣氛消失了,太宰治隻覺得坐立不安,還有些焦慮,對方依然如故。
送給愛麗絲和紅葉的小點心也不會再讓他帶,她會親自送去港黑。
走在同一條路上,太宰治卻不覺得他們是一起的,更像是碰巧走在同一條路上。
給她發消息,她依然會很禮貌的每一條都會。
禮貌。
太宰治看著手機上對方簡單的回複,忽然有種想砸手機的衝動。
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正推門進來的下屬被突然砸過來的手機嚇了一跳。
“太、太宰先生!”
坐在辦公桌後的少年陰晴不定,自己剛剛丟出去的手機,又冷著臉撿了回來。
“這是首領讓我拿過來的文件。”下屬小心翼翼地說著。
“放那吧。”太宰治低著頭翻著短信。
下屬鬆了一口氣,慢慢退了出去。
他應該沒發現這堆文件是之前兩倍的工作量吧?
手機裏還有宇智波晚空之前發的消息,她回的很認真,哪怕他隻是隨口說一句在上班的路上看見隻小貓,她也會回很長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