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晴了,陽光暖和,適合出行。
宇智波晚空沒忘記和鏡花媽媽的約定,要一起去逛商場。
最近章魚燒賣了挺多錢,就算沒有優惠卷,宇智波晚空也舍得買一個掛燙機。
出門的時候,宇智波晚空把眼鏡放回盒子裏,規整地放在書本的正中央。
太宰治朝她揮揮手,“掛燙機我出錢好了,空醬記得給自己買兩件衣服呀。”
“本來今天想和你一起去逛商場的,可惜首領有事找我。”他聳聳肩膀,朝宇智波晚空兜裏塞了張卡。
宇智波晚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背帶褲,還是當時治理小姐給她的那條。
她問道:“我的衣服很醜嗎?”
太宰治說:“不是啦,隻是覺得空醬的衣櫃空空****的。”
宇智波晚空“唔”了一聲,“其實我的衣服要是全放出來,衣櫃可能不夠裝。”
就憑智子夫人給她做的和服,一個衣櫃可能裝不下。
太宰治捏著她的下巴晃來晃去,“不是這個原因。”
“空醬明明很好看啊,就是總喜歡穿的灰撲撲的,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別人當成街邊的乞丐吧。”
真的被人當作乞丐過的宇智波晚空:“……”
“……隻是習慣了。”
當忍者穿得花裏胡哨的難道是準備給人當靶子打麽?
而且之前在治理小姐店裏的時候,穿好一點就會有很多人找她合照,挨個拒絕也很累的。
“你對得起我給你買的這麽好看的眼鏡麽?”
太宰治揪著她的衣領晃了晃,聲音拔高,“那眼鏡可是超級貴的,為了這個我還去握了中年大叔的手!”
唯一清楚宇智波晚空眼睛情況的隻有森鷗外,偏偏森鷗外不能提及有關的事情,最後隻能太宰治握著他的手,看森鷗外把數據寫下來。
宇智波晚空被他搖的身子一晃,訕訕道:“可是我隻在家裏戴眼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