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也回來的時候,又是鼻青臉腫的,手裏還緊緊攥著一條手帕
隻是剛剛進門的時候,他發現太宰治也在沙發上,幹咳兩聲,瞬間表情變得嚴肅。
“喂,你又偷看大姐的日記。”浩也看著他手中的本子,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太宰治正趴在桌邊,翻著桌子上的本子。
這張從異能特務科順來的桌子被平均分為四個區域,一人占了一角。
不過太宰治在港黑坐辦公室坐煩了,在家能躺在沙發上絕不坐在椅子上。
“畢竟空醬的日記真的很有趣嘛~”太宰治抬起頭來說著。
日記中所展現的,可是和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一個世界。
血與火、生與死,貫徹了整本看著囉嗦的流水賬日記,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生存與死亡。
他摸了摸下巴,期待地說:“有時候真的想要見一見以前的空醬呢……”
宇智波晚空端著盤子從廚房裏走出來,美紀正拿著碗筷站在凳子上布碗。
宇智波晚空說:“勸你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危險?”太宰治歪頭,鳶色的眼眸好奇地看著她,“為什麽是危險呢?空醬明明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樣子。”
宇智波晚空隻是淡淡地說:“因為人都是會變的,如果你遇見十四歲、或者說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我,你都可能會死。”
太宰治一聽,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
“不管真的假的,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宇智波晚空放下碗筷,“我曾經和小咪討論過關於’世界’的問題。”
“由於十三月的特殊性,世間隻有一個我,所以你不可能見到十四歲的我。”
太宰治托著下巴問道:“哪怕是平行世界?”
“哪怕是平行世界,那些世界不會有我的存在。”
美紀“呼”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胸脯,笑眯眯地說:“那我還真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