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晚空掛了電話,下一秒就出現在管區警察局附近的一個死胡同中。
她走了進去,對著前台接待的警員說明了來意。
“你是浩也和美紀的家長吧?”前台的警員約莫四十多歲女人,胖胖的,看上去和藹可親。
“真年輕啊。”中年警員朝她豎起個拇指。
宇智波晚空笑了笑,問道:“美紀和浩也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中年警員環視四周一圈,壓低聲音道:“照理來說見義勇為是應該表揚的,但這次由於情況特殊,不宜宣揚。”
宇智波晚空推開休息室的門,就聞到了一股炸雞的香味。
美紀頂著半邊紅腫的臉頰,坐在皮革沙發上津津有味的啃著雞腿,旁邊還坐著個年輕的警員給她遞可樂。
相比她的從容歡樂,浩也就顯得沉默許多,一直坐在床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月亮。
“大姐!”美紀看到進來的宇智波晚空,眼睛一亮,抱著雞腿就衝了過來,一縱就縱進宇智波晚空懷裏。
“大姐,吃!那邊的警察姐姐給我買的。”美紀把雞腿肉最多的那麵放在宇智波晚空嘴前。
宇智波晚空咬了一口雞腿,將視線轉移到美紀臉上。
美紀臉上頂著個碩大的巴掌印,就連耳廓上都有細小的擦傷,她輕輕將美紀淩亂的發絲梳理在耳後,對著她的傷口吹了吹。
又扭頭看向浩也。
他低著頭走到宇智波晚空麵前,手不安地搓著衣角,聲音低落地說:“抱歉,大姐。”
他不敢抬頭看宇直波晚空。
宇智波晚空蹲下身,將美紀放下來,問道:“我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嗎?”
年輕的警員小姐站起來,挺直腰板,打開手中的本子。
“這事情本來該有山際前輩和您說的,但她那邊還有事情,就由我為您複述一遍吧。”
宇智波晚空家的附近並沒有炸雞店,浩也和美紀特意轉了趟電車,才到市中心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