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小姐的店被偷了。
準確的說是又被偷、又被砸。
淡綠色的牆壁上被潑上了紅油漆,花朵形狀的燈罩被砸的稀爛,白色的桌子中間被人踢破一個大洞。
吧台被翻的亂七八糟,治理小姐放在收銀台裏麵的錢全部消失不見。
而治理小姐精心大理的花草也被連根拔起。
“初步推斷是有人報複性的砸店。”老警察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金發女警官。
女警官正在安撫哭泣的治理小姐。
“請問你最近有結什麽仇麽?或者招惹到什麽人?”實習女警官胸前掛著的牌子寫著山際悠子。
治理小姐無措的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兩天我帶著空醬去東京進貨了。”
甜品店附近的路口有一個老舊的攝像頭,毛片畫質,恰巧能拍到甜品店的門口。老警察正在端凝著被打印出來的圖片,“看樣子是附近的小混混幹的。”
“這樣就很難了。”老警官歎了一口氣。
鐳缽街裏魚龍混珠,小混混、黑手黨、黑戶齊聚一堂,要找個人談何容易。
老警察看上去有些不想管這件事情,正在給治理小姐做找不到小偷的心理準備。
“可以給我看看這張照片嗎?”宇智波晚空出聲問道:“沒準我認識呢。”
老警官沒多想,就把圖片遞給了她。
“……”
看清照片的人,宇智波晚空不由得皺起眉頭。
果然白毛就是討厭
上一個世界,她的對家千手家明明都是黑發,卻突然冒出一個白毛。
就是那個白毛,殺了她的小侄子。
而她大侄子離家出走的事情,宇智波晚空懷疑也是因為這個白毛聯合一堆人,排擠她大侄子有關係。
沒準當時她被背叛者圍殺,也有她的手筆在其中。
而這個世界,大家的發色明明都很和諧,也是突然冒出一個少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