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空小姐的弱點是太宰, 就不知道太宰的弱點是否是晚空小姐了。”
宇智波晚空離開的時候,森鷗外說了這樣一句似是非是的話。
她開門的手頓了頓,垂眸看著幹淨得可以倒映出人影的瓷磚, 說道:“那是他的事。”
她剛剛走出森鷗外的辦公室, 就收到太宰治的短信。
【剛才你在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
宇智波晚空回了一個問號。
太宰治:【我知道你在辦公室裏哦。】
那件事情的個人風格太強,森鷗外絕對做不出讓a當著他的麵道歉的事情。
他唯一能想到的隻有宇智波晚空。
那個曾經因為他的笑容不真誠而訓斥他的人, 如今輪到他享受這份待遇了。
他捧著手機向前走, 在本部遇見的人都低頭向他問好。
【我在。】
“我在…… ”他輕輕讀了一遍這簡單的兩個字,嘴角上揚。
【在哪?】
太宰治的發絲無風自動,他抬起頭。
半空中無聲無息的浮現出一個人影, 如花瓣散落從空中緩緩落下, 腳尖輕點地板。
宇智波晚空手中同樣握著個手機, 手指隨意按動了兩下。
太宰治收到了回信:【在你麵前。】
明明兩人就麵對麵的站著, 卻還要用手機聊天。
太宰治抬眼,嘴角噙著笑:【我看到了。】
宇智波晚空抬起一隻手,緊握的拳頭中還藏著東西, 她沒有說話, 隻是用眼神示意太宰治伸手。
一顆粉紅色的糖果落入他的掌心。
太宰治朝她比了個口型:“幼稚鬼。”
額頭就被對方曲指輕輕敲了一下。
宇智波晚空挑眉,作勢要去拿糖, 太宰治卻迅速揣進包裏, 笑眯眯地看著她。
“我要工作啦, 空醬乖哦。”他伸出手, 在宇智波晚空略蓬鬆的發上像揉貓一樣揉了揉。
宇智波晚空掃了一眼周圍看似在工作、其實在偷瞄的港黑眾人,眯了眯眼,輕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