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看飆車比賽的人,想必都帶著些許冒險的心態,而且在看到每一期都有人靠下注賺大錢後,沒幾個人能夠按耐得住。
看似公平的梯隊製和下注方式,讓他們不用擔心莊家卷款跑路。
可以安心的,抱著花點小錢的心態,來搏一把‘富貴’,乖乖將錢送進莊家的口袋。
看著準備當肥羊的楚宣依,淩天想了想,笑著對刀疤臉問道:“如果能夠從第三梯隊,超車到第一梯隊,並且最終獲得冠軍,這樣的賠率又是多少?”
刀疤臉看著穿著一身運動服的淩天,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輕蔑,
但他不以為然的語氣,卻是出賣了他心裏的想法:“小朋友,每個梯隊的賠率,除了第一名不固定,其他都前二一賠四,前三一賠三,如果能進入本梯隊進入上一梯隊,並且取得名次,賠率那就能達到一賠十五!
你要是能從第三梯隊,超車到第一梯隊,那可就創造我們濘州飆車大賽的曆史了,賠率再怎麽也得來個一賠一百,你說是不是?”
淩天對刀疤臉輕視的態度,並沒有表現出憤怒,而是拿出一張黑卡,淡淡的道:“一賠一百麽?那我壓一個億。”
“你耍我?”
聽到淩天的話,刀疤臉頓時就火了。
他剛準備叫人過來,將這個找事的家夥打一頓扔出去,可在看清淩天手中的黑卡後,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國際銀行無限製透支信用卡,這玩意刀疤臉曾經在他老大那邊見過一次,所以他很清楚這張卡後麵代表著多大的勢力。
瞬時間,本來還對淩天輕視無比的刀疤臉,立刻低頭彎腰的向他陪笑了起來,道:“這位……這位大少,我們這邊賭局最高賠率是一賠二十,而且壓注有上限,不能超過一百萬。”
“你不是說的一賠一百嗎?怎麽又多出這麽多限製?”淩天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