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當初選擇另一個方向,就遊向了另一個不同的宿命。
六耳認真的感受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夢裏的無上神通,也沒有萬載積累的雄厚的法力。自己隻是一個饑腸轆轆的普通猴子。
他自嘲的笑,笑夢的荒唐。笑自己的天真。
已經忘記多久沒有吃東西了,整座山的食物都被大王儲存起來,底層的猴子得不到分毫,冬天沒有各種野果,凍死餓死在正常不過。
六耳找了個風雪小的地方,抓了團雪放在嘴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好像更餓更冷。
不遠處傳來青雀顫抖的聲音:“猴子,猴子,你躲到哪裏去了”
六耳掙紮著起來,想要大聲告訴她自己的方位,發出的聲音確是虛弱不堪的。
遠處有什麽東西落在地上,在寂靜夜裏發出聲響。六耳聽不到雀兒的呼喊,就一步一步挪了過去,潔白的雪地上,一串鮮豔欲滴的寒冬果。厚厚的雪層裏一隻凍僵的青雀。
六耳把青雀放到懷裏,整個猴打了一個機靈,紅色的果子被一顆一顆放在嘴裏,流出鮮豔的汁水,像血一樣。苦澀的,卻又這麽美味。
......
耳邊聽著青雀歡樂的聲音,她在講南海,一個自由的國度。
青雀講的神采飛揚,猴子聽得疑惑叢生。
仙國,似乎真的存在,一切和夢裏一摸一樣。無論是那果子,那對白,都像親眼見過親耳聽過一般。
明天就是決定宿命的一天,自己去偷功法不成,青雀選擇幫助自己。
最後悲劇避無可避。可是如果一切如夢中一般,是否我將改變這結局。
一隻心事重重的猴子徹夜不眠,當東方第一縷陽光刺破黑夜時,他的眼裏出現奪目神光。
日光精華照耀,身體裏流動著一股暖流,靈氣被不自主的納入身體,成鯨吞之勢。這是夢裏自己在仙國得到的一步金仙的法門在自行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