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浪子看了一眼張寧,然後手搖白紙扇,搖頭晃腦道:“在下輕功不俗,擅長偷香竊玉,關鍵時刻可以偷襲一下。”
江湖上的人能力本事多如牛毛,各有所長。
天涯浪子便是擅長追蹤與偷襲的人。
最後就剩張寧了,圓光大師,靈雲子道長,戰天涯,柳無行,天涯浪子,甚至是連景浩都看向了張寧。
因為眾人之中,就屬張寧最為神秘。
甚至連景浩都隻知道,張寧天賦異稟,但卻不知道張寧擅長什麽,有什麽能耐。
若是他知道張寧擅長什麽,便不會著急五湖四海的奇人高手,辦什麽聚仙會了。
天涯浪子則更是好奇,他與張寧接觸了數日時間,百般探聽張寧來曆虛實,卻一無所獲。
今天這小子總該露出一點馬腳了吧。
“我與戰兄與柳前輩一樣,真氣爆裂,血氣剛猛,可殺鬼誅邪,善用刀。”張寧輕輕拍了拍腰間的柳葉刀,笑著說道。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但是讓在場之人都好不失望。這看起來張寧是與戰天涯,柳無行的能力一樣,但是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眾人對張寧這位神秘高手很是好奇期待,但是這樣的答案,顯然不是他們期望的答案。
“不過算了,這大齊國哪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能力。看這位雲間客,年紀不大,卻已經登臨天境,已經實屬不易。如果他還擅長其他什麽本事,那可就真的不正常了。”
眾人心中既是失望,卻又是釋然。
包括景浩。
“我這位賢侄孫看起來,也隻是有些天賦異稟,能喝陰間茶罷了。”景浩心想。
“我總覺得這小子藏著什麽。”隻有天涯浪子覺得張寧並沒有坦白,這是浪子的直覺。
天涯浪子手搖白紙扇,若有所思的看著張寧。
不管怎麽樣,眾人都已經介紹完自己的能力,擅長的本事。景浩呼吸了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了一本金冊,金冊薄如紙片,金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