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鴇,道爺叫你把頭牌青倌人魚燕叫過來給道爺陪酒,你卻隨意塞了個普通青倌人來湊數,你當道爺是泥人啊?”
衝天老道不改混賬本色,不僅打了老鴇,還破口大罵道。
“還請道長息怒,不是奴家搪塞道長,而是魚燕已經陪客人飲酒去了。”老鴇捂著粉腮,楚楚可憐道。
“還說不是搪塞,陪客人喝酒了,就不能挖過來嗎?什麽客人能比得上我“乾坤手”衝天道長?”衝天老道聽了不僅沒有息怒,反而愈發厲色道,做勢又想打老鴇,老鴇不過是普通人,頓時一個顫栗坐在地上縮成了球,愈發楚楚可憐。
“哈,原來是與我們有關。”天涯浪子將插在後腰的白紙扇抽出,在胸前展開,騷包的搖了搖輕浮笑道。
這話卻是讓這衝天老道給聽去了,他抬頭看向天涯浪子,並見到了張寧。眼睛一亮,喝道:“原來是你這斯,你壞了二房老爺的好事,叫我好生窩火。若是你待在齊都,我卻是奈何不了你,既然來了,我便找你晦氣。”
衝天老道本被二房李家明邀請去寧國公府做供奉,吃香的喝辣的,卻被張寧給攪局,當天在宴會上還失了臉麵,心裏頭窩火的很。
這一次血河神功出世,衝天老道知道自己斤兩恐怕是得不到手的,但是卻還是有些僥幸,所以就來湊熱鬧。
他在胭脂樓內呆了數天,每一次都是讓青倌人魚燕陪酒,不時有些不雅舉動,魚燕不堪其擾,便央求老鴇不要陪衝天老道吃酒。
老鴇應下了,這才有了今天一幕。
衝天老道說罷,整個人便騰空而起,一雙大手展開,襲向張寧。真氣布滿手掌,甚是陰柔。
衝天老道雅號是乾坤手,這乾坤手卻是擒拿柔功,與他的外貌卻是有些不匹配。
麵對氣勢洶洶而來的衝天老道,張寧與天涯浪子卻都是沒有出手。張寧以為天涯浪子會出手,而天涯浪子則知道這胭脂樓內,必定有高手鎮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