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人來了,咱們趕快去迎上一迎.”
“這個時候,還能來給爺爺賀壽的,必然是我天地門的貴客.”
少年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喜色,踏出院門,迎了上來.
這隊人馬為數不少,都騎著高頭大馬,身穿綾羅綢緞,盡是九真縣的一些富貴之人.
“李叔、王伯、陳哥、呂弟….你們是約好一起來的嗎?這是要給我爺爺一個驚喜嗎?”
少年陳狂迎了上來。
可是陳鳳嬌卻是從中看出不對,因為這些人看向陳狂的時候,眸子裏都透著一股嘲諷之色。
“弟弟,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這些人,怕不是前來為爺爺的賀壽的。”
果然。
這群人騎著馬,從天地門的院門前走過,並沒有停留。
聽到陳狂的聲音,便回應道,“陳狂,今日黑虎門的堂主史克浪新娶了一房小妾,我等都是前往為其慶賀的,卻是無暇為陳老賀壽了。”
“告辭,告辭!”
一群人馬遠去。
陳狂的臉色被羞的通紅,雙眸裏盡是悲憤之色。
天地門門主的六十大壽,居然比不上黑虎門一個堂主迎娶小妾。
這是對天地門門主極大的羞辱。
可是。
陳狂也無可奈何。
他不能硬邀這一群人,更是沒有能力去強邀這一群人前來為自己的爺爺賀壽。
隻能,默默的忍受這一份羞辱。
世態炎涼,至此可見一斑.
瞬息的工夫。
原本有些熱鬧的天地門的門前,再次的恢複了冷清。
往日裏,門庭若市,今日裏,門可羅雀。
陳鳳嬌、陳狂兩人靜坐大廳前,一直到了日上竿頭,仍是沒有人前來為陳霸天慶壽。
苦笑一聲,陳鳳嬌看向了自己的弟弟,“看這情況,九真縣中所有的有些眼光的人,都覺得我們天地門在這一次的三門會武中在劫難逃,會丟掉所有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