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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冰雲太冷了。
她的心中，現在隻有兩件事，一是修行，二是守護周燦的安全。
往那裏一站，周圍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不少。
周作人夫子帶著周燦以及夢冰雲，坐著牛車，向著青山而去。
青山距離牛家莊大約有著二十裏路。
需要盡早去。
周作人三人離開朝陽私塾的時候，天空上，還有一輪弦月高掛，清冷的光芒鋪地。
他們的牛車，踏著月光，向著青山而去。
時光悠悠。
到了半途的時候，東方的天空上，這才出現了一縷魚肚白。
周作人一路安慰。
“燦兒，這一次青山春遊，你不用太緊張，你剛剛開始學習，能有現在的成績，已經是可以與天驕比肩了。”
“等下一次學政巡遊的時候，以你的資質，一定可以考出來最為優異的成績，這一次，咱們參加青山春遊，就當是遊山玩水，放鬆懷抱，不用太在意成果。”
周燦臉上掛著淡笑，一本正經點頭應道，“一切都聽從先生的安排。”
看了看天空。
“先生，我修行一門功法，在太陽初升的時候修行效果最好，還請先生允許我坐在車轅上麵修行。”
周作人一皺眉，“我儒教讀書人，一旦把書讀通了，可以引動文曲星，在祖竅中凝聚文氣，有了文氣加持，精通六經，學習六緯，便可以擁有儒家神通，何須去學那些不入流的莽夫功夫。”
“須知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讀書修行才是正道，其他都是歪門邪道，不足為憑。”
旁邊的夢冰雲，帶著帷帽，靜靜地坐在那裏。
隻是聽聞周作人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卻是有些不屑，也有些向往。
讀書人向來清高，很少有女子會進學堂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