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我這些年,也暗暗請過不少的名醫診治,其中一人,便是嬌嬌帶你們去的杏林醫館的朱大夫,都無法看出來我身體的所有狀況.”
“你卻一眼能看透,醫道比他們高明了太多.”
陳霸天心中有些喜悅,可是這些喜悅,也隨之消散.
對於自己的身體的情況,作為一個練氣巔峰的武者,他是非常的清楚.
導致這樣情況發生的原因,他也清楚,就是因為他修行的功法是殘缺的,隻能搬運浮陽之氣,形成真氣,無法溝通天地,吞吐天地之元氣.
從而每一次修行,實則是掏空自身真精化作真氣的過程,若非是自己家大業大,時常進補,自己的身體早已經虧空到了步不能行的地步了.
尤其是,修為精深,真氣自發運轉,時時刻刻,都在掏空自身真精,進行煉精化氣.
想要治好自己的病,卻是難如登天.
“可惜啊,我這病,怕也是無法治好了啊.”
對自己的病,他早已經不抱有希望,隻是希望自己的子孫,盡快的成長起來,可以接手天地門的一切.
隻是伴隨著子孫成長的,必然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宿命,越強大,越虛弱,越病入膏肓.
周燦笑了笑.
旁邊的陳鳳嬌看不小去,俏目一瞪,”我爺爺都這樣了,你這個時候,怎麽還有心思去笑,是不是太沒有人味了,真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你,白交了你這樣一個朋友.”
陳霸天看了,雖然心中不喜,但是麵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半分,反而抬了抬手,阻止陳鳳嬌繼續去說一些傷人的話.
“稍安勿躁,小燦不是那樣的人,他笑自然是有笑的道理,你先聽他說說.”
周燦道,”陳爺爺,我之所以笑,是因為陳爺爺的病,並非是無解的,其中也有著許多方法可以解了陳爺爺的病情.”
“因為陳爺爺的病,說白了並非是一種病,而是一種功法殘缺所引起的身體氣血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