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雲有些微微發怔。
他眼簾低垂,看著手裏的幾塊玉佩,沁涼的感覺,就猶如一股新鮮的血液,讓人全身血脈噴張,精神煥發。
“這是,這是……血玉?”
“這當然是血玉。”
朱鳳微微抬起頭來,她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是這般驕傲,道:“這是我父親在大河洲幫我收來的血玉,看你投緣,就拿去玩吧。”
她雖說的輕描淡寫,可許青雲又不是真正的小孩,深知這血玉來曆非凡,即使在盛產血玉的大河洲,也隻有那八百裏紅河古城的水底,十幾年方能見到幾塊血玉而已。更不要說在這中原腹地,即使陳留郡朱家富可敵國,可對於這等血玉依然是可遇不可求。
“這……”
許青雲有些為難,他抬起頭來,看著朱鳳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把這幾塊血玉放在心上,不禁心生感慨。富二代的世界,果真不是咱們可以懂的,一言不合就將這等血玉送人,難不成這也是一種精神享受?
既然人家不在乎,他又有什麽可猶豫的呢?
將血玉收好,他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可愛的笑臉,眨了眨眼睛,很萌很真誠的說道:“姐姐,你是個好人,是一個善良的好人。”
朱鳳心花怒放,她自然清楚那幾塊血玉的價值,可我們朱家就是有錢,送人禮物向來都是朱家的習慣,就算她爹朱老九在這也不怕,隻要她自己開心。
“不行,小姐,那是老爺給你的血玉,怎能如此輕易送人?”李爾德幾人走上前來,他們可以容忍自家小姐的任性,可卻不能容忍有人將血玉拿走。
他們擋在許青雲麵前,人高馬大,守拙境界的氣息,顯得愈發沉重猶如巍峨的高山。
李爾德探出手來,對許青雲說道:“將血玉拿來。”
“放肆,李爾德你是不是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