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湘君的眼裏,即使許青雲在如何早慧,依然隻是個孩子罷了。
她可以毫不顧忌的在他麵前披著道袍,露出裏麵的裏衣,放浪形骸的做回最真的自己。可以倚靠竹樓亭台,觀丹霞千裏,落日餘暉。也可以在心情失落的時候,自顧說著自己悲傷的事情。
就懂也好,不懂也罷,他隻是個孩子罷了,就算明白這裏麵的意思,又能如何?
韓湘君很滿意這種狀態,因為這跟鄭丹陽還有邱子涵不同,在自己學生的麵前,她始終都要維持著為人師表的樣子,不可能流露出一絲悲傷怯懦的情緒。
可許青雲不同,隻因他臉皮夠厚!
雖是如此,可韓湘君還是不能忍受,許青雲竟然敢可以如此直呼自己的名諱!
“好大的膽子,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
韓湘君雙眼微微眯起,她看著眼前吃著滿臉都是玉米的許青雲,心裏就有些生氣,怒道:“趕緊給我滾去練劍!”
“我還沒吃完呢!”許青雲嚇了一跳,隻覺得韓先生果真是喜怒無常,以後輕易不能招惹。可此時肚子是真的還有些餓,他隻能小心翼翼的在盤子裏,又悄悄地拿了根玉米,弱弱的說道:“韓先生,我今天修劍的課程已經完成,扛著那把破劍都已經多走出六七裏的路程了。”
“晚上加課!”韓湘君擰著眉,不得不說許青雲雖然有些能吃,但這修劍的資質真是好的驚人。
單是領悟出的至強劍意,雖隻是皮毛,可若是持續修煉下去,絕對是可以媲美子路先生的往生劍意。劍道天賦就如此恐怖,可這體質的鍛煉,也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扛劍,其實不全是為了修劍。
她當年雖然沒有如許青雲般扛劍,可卻在潁川郡扛過兩座小山,隻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握劍。
在世間的認識裏,往往都是要從握劍開始,因為握劍要自小打下良好的基礎。可觀劍不同,不隻是觀其形,還要深得其意,小孩子自然不可能明悟高深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