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穆嬅卿的離開,方任然也沒有心思繼續再呆在賓館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校服,他就退房離開了賓館。
此時的時間才剛剛淩晨淩晨四點,天還是很黑,但大街上已經開始有著三三兩兩的車輛來回的穿梭著,穿著單薄的校服走在大街上,空氣還是很涼。
方任然走到了一座跨河大橋上,短發被河上的冷風吹的輕輕擺動,目光看著蜿蜒延伸到遠方的河流。
就在一個月左右前,他還是一個前方沒有什麽夢想,背後也沒有什麽深淵,就一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麽煩惱的大學生。
如今,他有了支身前行的夢想微光,背後也有了步步緊逼的深淵,他的心情其實一直很低落和恐懼,就算他的修真天賦很高,就算他是清安,就算他可以變得很高貴……但那些都不足以讓他安心。
如今在他心中,唯有實力之上。
踏踏踏……
不久,大橋上傳來了一個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方任然微微撇過頭,隻見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向著他走過來。
男人口中叼著煙,雙手插在西服褲子的口袋中,腳上的一雙皮鞋走路時發出的聲音在夜裏顯得很大。他大概有四十歲左右,眉骨之間透露著中年男人的那股剛毅的氣質。
踏!
就在距離方任然一米左右的時候,穿著白色西服的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將插在褲袋中的雙手拿了出來,一隻手扶在了大橋的欄杆上,目光看著河流的遠方,另一隻手彈了一下煙灰。
方任然看了男人一眼,隨後回過了頭,沒有說話。
“方大少?”西服男人忽然開口。
方任然點了點頭:“右派的?”
西服男人看了他一眼,道:“不是。”
“白家的人?”
“也不是。”
“那你自己說。”
“看來在你眼裏,能夠知道你身份的人也隻有那白、方兩家。”西服男人道:“其實並不然,天疆調查組,中區司令部,都把你看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