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商寒的話很多,他嘮嘮叨叨的樣子就像一個孩子即將出遠門的老母親。
各種事情都說的很詳細,生怕遺漏了什麽,但是有什麽事情說的都不詳細,他離開的原因以及更多事情隻字未提。
小區的大門口,一輛黑色秉利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那裏,方任然和穆嬅卿一路送商寒來到門口。
突如其來的告別讓方任然的內心還沒有反應過來,體內的悲傷神經都來不及活躍。
雖然糟老頭子說話做事不是讓他很喜歡,而且總是在他和嬅卿姐姐親熱的時候打擾,但是就這麽突然的走了,不舍得是真的。
“好好過日子,下次老子再回來的,要看到我外孫出生。”
將行李箱放在後備箱,商寒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探出頭用一臉壞笑的表情說道。
“趕緊滾啊你個糟老頭子。”方任然一看他這個表情,就下意識的嫌棄道。
“卿兒,好好管著他,他外麵要是和人家小丫頭來往,你就直接揍他,實在不行就打電話給我,我叫人來揍他。”商寒不忘說道。
“知道了。”穆嬅卿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還有啊卿兒,既然你現在的腿都已經能活動了,我昨天晚上就讓人幫你辦了入學手續,和阿然一個班級,再等兩天你就和阿然一起去上課。”
“哈?”
方任然一愣,這搞的哪一出,這糟老頭子不是一直都要讓自己低調的嗎?如果嬅卿姐姐一到學校裏,還和他同一個班級,那他還怎麽低調?
“我知道了。”穆嬅卿臉上露出了笑容,猶豫了兩下後,她有些生疏的開了口:“父……父親。”
“……”
商寒臉上的表情忽然一僵,過了兩秒之後忽然高興的笑了起來,將手中的香煙丟出去,直接伸手將車門關上。
她終於還是叫了他一聲父親,她的內心終歸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其實也渴望得到親情得到關愛,而不是某些惡人口中所說是個隻懂得戰爭的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