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任然放棄了,他很少見到寒叔這麽認真。
而且……他很想知道的是,如果僅僅因為這些事情的話,寒叔為什麽會在他進來之前流露出一副悲傷的樣子?這不應該。
“卿兒,十五天行嗎?”商寒問。
穆嬅卿輕輕點點頭,口中嗯了一聲。
方任然依舊覺得她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好像在她的內心裏有什麽事是比結婚更加讓她關心的。
穆嬅卿的舅舅看到方任然一副無奈的樣子,就笑了笑開口道:“阿然,你和卿兒相處久了就會知道,其實你學校裏的那些女生都是不過她的。”
“叔叔,我不是覺得嬅卿……姐姐不好,而是我自己覺得這麽做太草率,對於她來說會不會太不負責任了。”方任然看了一眼穆嬅卿,決定在稱呼上還是加個姐姐為好,不然也顯得太親密了。
啪——
“不負責任?”商寒又一巴掌拍在他頭上,認真的說道:“你敢對卿兒不負責任,我第一個收拾你!”
“我又沒說我不負責任……”方任然揉了揉腦袋,口中嘀咕道。
這時,穆嬅卿的母親從外麵回來,連勝原本的和藹笑容變成了一臉苦惱的愁容。
她看著商寒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現在就要回去了,以後卿兒就交給你和阿然照顧。”
商寒聽她說現在就要離開,臉上帶著一絲愁苦,嘴角卻揚了揚說道:“我很快也會回去。”
“還以為你們兩個能多聊聊,畢竟都快二十年不見了。”嬅卿的舅舅說著就起了身。
“別多說了,肯定又是什麽緊急任務,你們趕緊上車趕回去吧。”
商寒說著也起了身,將二人送出屋子。
方任然見此也隨之起身要和寒叔送送二人,但是看到依舊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的穆嬅卿,他又停了下來,畢竟穆嬅卿不能自由行動。
“那個……嬅卿姐姐,我推你出去?”方任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