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段公路上,一輛黑色加長版豪華轎車中。
穆青山的左手緩緩的攤開,他眉頭緊皺著自己左手中已經碎掉的太陽石,太陽石已經碎裂成了粉末。
他拿出一張紙巾將太陽石的粉末放在裏麵抱起來,左手的掌心開始隨之露出,此時他的掌心已經已經變得一片焦糊,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掌心中傳來。
“這小子的真氣殺傷力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果然擁有靈相的家夥都是怪物。”穆青山的老態的雙眸不禁有些顫抖。
他穆青山可是映月境中期的高手,而方任然隻不過是一個剛擁有靈根的小修士,連最初級的聚氣境初期還都沒有突破,卻能夠給他造成傷害,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就算他當時沒有用真氣護體,但是他映月境界高手的實力可是貨真價實,就連若水境的修士在他不運轉真氣的狀態下都無法將他擦傷,這方任然的真氣……
要知道聚氣境和映月境的差距可是足足有七個大境界!到底是什麽真氣能逆天到這種地步!
其實就在當時方任然將他手中的太陽石打碎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一種想要再多給他兩年時間的打算,但是他忍住了。
年輕人,不給點壓力怎麽能行,而且方任然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再不努力一下,那還怎麽追趕宋莫卑那一類的天才?如果當時他把自己的手掌露出來,他估計方任然可能就會因為興奮而衝昏了頭腦,忘記自己的壓力。
他穆青山難道不疼孫女嗎?肯定不是,他難道就忍心看到自己孫女因為婚姻而傷心的哭起來?肯定也不是。
相反,他很想看到自己的孫女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幸福生活。
但是當下的局勢可不樂觀,虛空洞穴正在逐漸擴大,裏麵的虛空怪物也變得越來越強,人類真的非常需要更強的修士。
“給這小子的壓力會不會把他壓垮?萬一灰心喪氣了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