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門也沒有追趕的意思。畢竟沈家的安危更為重要。
沒過多久,白逸塵、周銀鈴、淩思媛、白問劍、周伯乾等白家數十人隨著沈玉麟和三位沈家長老來到了沈家。
沈玉門道:“逸塵,你們來了就好。我也正擔心你們!這次魔教出動了幾位先天強者?”
白逸塵道:“舅舅,來了烈日魔使和冰魄魔君兩位先天宗師!”
這時,沈玉麟卻道:“二弟,這次也是凶險,如果不是有一位神秘的白家先天宗師出手擋住了冰魄魔君,白家就危險了!”
旋即,他看向了白逸塵,問道:“對了,逸塵,你知道那位神秘的先天宗師是你的什麽人嗎?”
白逸塵與沈玉門對視一眼,旋即道:“我也不知道!”
這時,沈玉門道:“都別在外麵坐著了,都進去吧!大哥,你給姑父和逸塵府裏的人都安排一下住處。逸塵你跟我來!”
旋即,一行人進入沈府,沈玉麟給眾人安排住處。而白逸塵隨著沈玉門去了書房。
沈玉門道:“逸塵,雖然這次我們打退了魔教的進攻,但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光這麽被動挨打也不是辦法,你有什麽主意嗎?”
白逸塵沉吟片刻,道:“舅舅所言極是,我們不能被動挨打!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守城有餘,想要反擊也是力有未逮。而且,我們首先要明白與魔教之間的這次大戰究竟要打到什麽程度?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如果繼續死拚,即便我們能殺了魔教的一位先天宗師,自身也難免人員受傷。而且這樣會徹底得罪死魔教,導致戰鬥越來越激烈,最終兩敗俱傷!”
他不想贏了這次戰爭,卻導致周銀鈴和淩思媛有任何意外。他現在正處於實力高速增長時期,過個三五年,他可以輕易收拾這些人,沒必要現在死拚。
沈玉門點點頭道:“逸塵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如魔教,勉強硬拚,得不償失。所以,我們的目的應當是化解矛盾,大戰必須控製在一定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