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這是什麽?”芙蓉問道。
“糧食!”陳懿答道。
“哼,宗欲好大架子,竟然把長老當做農夫,可惡。”芙蓉立刻提出抗議。
陳懿笑而不語,積德行善,救人性命的事情,哪裏分什麽卑賤,勞動才最光榮。陳懿令隨從們背著兩代糧食,直接去找宗欲。
大殿之上,陳懿令程小聖把麥粒倒出來,宗欲走下台階,彎腰抓起一把,放鼻子地下嗅了嗅,激動的問道:“這是糧食?”
“正是。”
“是糧食,糧食!”朝官們也紛紛圍了過來,還有的拿出幾粒放在嘴裏嚼著,夾雜著泥土芳香的糧食清香布滿口腔。
“聖僧哪裏尋來?”宗欲好奇的問道。
“趕了三天四夜的路程,在一處荒蕪之地找到。但是那一片幾乎都被我運來,今年不會再產了。”
“沒關係,有了這些,足夠晚上設宴之用。”宗欲露出貪婪之色,其餘官員也在流口水。
陳懿心裏暗自鄙夷,擺擺手,皺眉道:“陛下,這些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珍貴的種子。將其種入土壤之中,細心灌溉除草,秋季大豐收,才能有足夠的糧食吃。”
宗欲恍然大悟,帶領群臣,鄭重向陳懿叩拜答謝。
糧食在何歡國是稀缺物資,通常與鄰國交換得到一些,但都是半成品,已經加工過的,不具備再生能力,也就是沒有做種子的條件。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國王,一個月也隻能打一次牙祭,因為山高路遠,換一次糧食的成本高,而且運輸過程之中,風吹雨淋容易壞掉,變質發黴影響食用。
如今有了糧食種子,宗欲高興的命人將其分送給各家各戶,統一培訓,爭取秋季大豐收。
晚上,中心廣場的百米高台報廢了,講經上癮的石陀立刻失業,內心極度空虛的從上方下來。
石陀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長老講經受尊重是情理之中,為何背了袋子糧食回來,還是受到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