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小,被家裏還有哥哥們寵的有些任性,但我也並非不加控製,隻不過想要嫁給自己喜歡的男子,怎麽就這麽難?”高玉蘭說著又難過起來。
“你還小,不該想這麽多事的。”陳懿無奈勸說,這分明是早戀嘛。
不,高玉蘭輕輕搖搖頭,淚眼婆娑的看著陳懿:“我等了他好久好久,一腔真情都快要化作石頭,可是都不如他的心腸堅硬。”
“或許他心裏有人,既然如此,就不該執著。”
“如果他心裏有女人也罷,哼,不過是惦記別的男人!”
不會吧?!
陳懿驚爆眼球,這都什麽情況?高玉蘭愛上了一個,喜歡別的男人的男人?太亂了。
“自從愛上他,我追隨他去每個地方,有時也會忍痛給他製造困難,為的就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娶我為妻。我不傷天害理,不殺人越貨,這麽做難道錯了嗎,為何生生世世,總是事與願違?”高玉蘭突然抓住陳懿的手:“長老,你說,男人的心腸怎麽這麽狠?”
“不,不,我有點聽迷糊了,你的故事好像很悠久,但是你才多大,而且也沒見你出去找誰。”陳懿沒好意思說她有幻想綜合征。
“長老,看到的,不見得就是真相。”高玉蘭神秘一笑,在夜色中格外詭異。
“你,到底是誰?”陳懿猛然退後幾步,這語調,這神情,還有周身氣度,根本與年幼的高玉蘭不符。
“問問你自己的心,或許該知道。”
高玉蘭向著陳懿逼近,“長老,我等了那個男人太久了,不想再等,如果他就在我眼前,我一定會抓住他,再也不鬆手。”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金……”
高玉蘭剛吐出一個字,突然傳來孫悟空的聲音:“師父,師父,你在哪裏?!”
“悟空,我在這!”陳懿急忙回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