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看上去像是米飯的東東,竟然是蟲卵。
陳懿低頭再看,確實如此,半透明狀外殼下隱約可見裏麵肉肉的,頓時惡心的七葷八素,極力忍著沒吐出來。
“瞧你們大驚小怪的,我們每日都吃這個,你們為何不可?”二姐火兒不悅的推開門嗬斥。
“女孩子家吃這個?”陳懿覺得不可思議,連忙把碗往前推了推,連飯菜的香氣都覺得恐怖。
“否則我們困在這個荒山野嶺吃什麽,難道整天吃草根樹皮嗎?”火兒人如其名,火氣更大了,嗓門也更尖。
她們吃蟲卵飯還有理了,女人,不可理喻。
陳懿當然不會吃這種東西,其餘人也不敢恭維,還是老實的退出院子,生火做飯,自食其力。
“哼,浪費我姐妹這麽多糧食,真是群可惡的和尚!”火兒氣咻咻的收拾碗筷,嘴裏還不停的嘟囔。
“其實說實話,還是挺好吃的。”李元寶說著打了個嗝,聯想肚子裏吃了一堆蟲卵,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好像害怕蟲卵會在肚子裏變成蟲子。
“哎,真是可憐,幾個花樣的女子,卻要在這貧瘠之地吃蟲卵。可見,上蒼的懲罰是多麽無情。”豬八戒莫名搖頭歎息。
“呆子,對幾名村婦發什麽感慨!”孫悟空嘲諷道。
“她們才不是村婦,你個不長眼的潑猴,根本不懂風情。”豬八戒鄙夷道。
“哦,那你倒說說看,她們有何特別之處?”
“哼,說了你也不懂,潑猴!”豬八戒起身到一旁去睡大覺。
孫悟空惱怒無比,卻又無可奈何,雖為大師兄,但是出身不如豬八戒,武藝更不用提,這個大師兄當的窩囊。
所以,孫悟空在壓力之下格外精進,不再閑扯,也找到僻靜之地練功。
山頂風景雖好,但早晚便覺得清冷,隨從們躲在柴房中都不願意出來,一日三餐也變成了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