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忍住笑過來將蒼真扶起來,卻被他幾腳給踢開。
陳懿側頭冷笑,蒼真掙紮著站穩,呲牙咧嘴的將後肩頭一塊木屑拔出來,上麵還帶著塊皮。
“陛下,我也不知這個凳子有問題。”負責指引的侍衛慌張張過來稟告。
蒼真也沒太過生氣,新機國發生這種事情很正常,知情者往往一個人,若不在場,很有可能有人中招。
“回去後再查!”蒼真惡狠狠的瞪了侍衛一眼,命令將他的寶座抬來,那總該沒問題。
這也就是在新機國,大家對此習以為常,甚至當成了樂子,起碼不會有人因此送命。
蒼真活動下腰肢,還行,於是走上前,雙臂張開,高聲說道:“三年一度的比試大會,我們翹首以待。勇士們,到了你們各顯其能的時候了!”
下麵雷聲歡呼,激動不已的人們尖叫不已,天上一絲雲彩都沒有,或許都被人們熱情的氣浪給吹走。
接下來的比試卻跟才藝沒有任何關係,都是些捉弄人的小伎倆。
比如一個人站在高處,腳下的板子卻被抽走,整個人掉下去摔得鼻青臉腫。再就是頭頂有東西恰好掉下來砸到等幼稚低級的惡作劇。
高雅一點的也和才藝無關,隻不過和樂器沾點邊,比如琴弦被弄斷,笛子孔被堵住等等。
人們笑瘋了,蒼真的大嘴一直張著,這種惡搞滿足了他極大的心理需求,眼睛瞪得溜圓,唯恐錯過一絲精彩。
實在看不出這裏麵有何好笑之處,陳懿以及徒弟隨從麵無表情,無聊到打哈欠。
哈哈笑個不停的蒼真回頭看到這一幕,立刻有些不悅。
“長老,佛經念多了,已經不懂人間樂趣為何物了嗎?”蒼真嘲諷一句。
“請問這裏麵的樂子又在哪裏?”陳懿反問。
“每個人都在笑,除了你們,這個問題實在是簡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