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趕上哪個城池舉行慶典或者小儀式之類,那就是人滿為患。
眾人走了一天,陳懿擔心小家夥累著,有意在前方城池停留下來。卻得知一個消息,城主兒子舉行大婚,所有旅館餐館都已經包出去。
住不了店,也不可能借宿,隻能掏錢再去租一幾間房子。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才知道這裏的房間很是難找,別說是像水邊那樣的獨門小院,就是普通房間,能住好幾個人的,也是搶手貨。
都快要走到下一座城池,終於在一處極為偏僻的角落裏,找到兩間閑置房間。
裏麵黑洞洞的,散發著潮黴的味道,幾張木**簡單蓋著髒兮兮的床單,勉強能住。
再走就要黑天了,陳懿令芙蓉前去問價,價格貴的下人,一間屋子一晚黃金十兩!
見過黑的,就沒見過這麽黑的,陳懿倒是不差錢,但是隻為了住一晚,就要掏出二十兩黃金,想想覺得特別虧。
“長老,咱們不住,不住!”小拓琨嚇壞了,銀子跟金子的兌換比例他是了解的,在他們那個漁村,家裏存的都是銀子,而他更是鮮少見到黃金。
衛生條件太差,都不如在外露宿,成員們個個愛幹淨,尤其七妹,看到這種房子就倒胃口,一刻鍾都不想待下去。
前方倒是有片小樹林,辛苦芙蓉和七妹綁上吊床,在那裏睡一晚也挺好。
拓琨高興的手舞足蹈,還從來沒嚐試過這種地方睡覺,在自己的吊****來**去,還不小心倒栽蔥掉下來,摔得滿臉泥,被豬八戒等好一通笑話。
到大澤國皇宮還有一天的路程,城池價格已經貴到如此田地,令人大開眼界。
“拓琨,你們那裏的房子也很貴嗎?”陳懿問道。
“不是啊,隨便找塊地,砍些木頭或者搬些石頭,或上泥巴便能蓋房子。”拓琨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有錢人都喜歡住離皇宮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