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米寬的小道,兩旁都是些許低矮的灌木,看起來很是空曠,並沒有出奇的地方,隻是附近有八十一塊巨石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小道兩旁,斜斜歪歪的插入地麵。
不過這些巨石雖然深入地下,但卻有些人為的痕跡,就像是有兩人大戰後留下的殘垣斷壁,然而四周的灌木卻是沒有絲毫的損傷,頗為有些許怪異。
“噠噠噠”,一頭野獸邁著緩慢的步伐,緩緩從遠處走來,看上去有氣無力,它的身上還坐著一個魚腦袋人四肢野獸身體的妖怪,這個妖怪一手抓著野獸脖頸上的韁繩,一手捧著酒壇,仰頭朝嘴裏灌下去。
這魚腦袋人四肢野獸身體的妖怪,自然就是與林飛相談甚歡的禺狨王了,他猛地灌下去一大口酒,眯著眼睛看著巨石,拍了拍野獸的腦袋,喃喃道。
“嗬嗬,你可真是不乖啊,竟然敢帶我來這種地方,我雖然不熟悉陣法,但這般明顯的陣法還是能看出來的,本想離開遠古秘境的時候,放你一條生路的,奈何你自己作死我也沒有權利阻止啊!”
說罷,禺狨王口中念念有詞,直接催動咒語,野獸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但還沒來得及求饒,它的身體猛地一滯,頓時化為一陣飛灰,隨風而散。
“出來吧,我都進入陣法了,還藏在暗處有意思嗎?”
禺狨王冷笑一聲,也不催動神識探查布置陣法之人,就那樣直直的站在小道上,捧起酒壇仰頭灌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地麵微微顫抖,八十一塊巨石徑直懸浮在空中,急速飛舞起來,頃刻間狂風驟起,飛沙走石之聲陣陣作響,無數塊砂石從四麵八方暴掠而出,攜帶著無盡的狂風砸向禺狨王。
“雕蟲小技罷了”,見狀,禺狨王笑著搖了搖頭,站在陣法中仰頭灌著美酒,法力自主運轉,在他身外三尺的地方形成氣牆,蜂擁而來的砂石無論大小,全部都彈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