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記掛”。
林飛拿出魔金鈴搖了搖,笑著說道,“貧道昨夜卻是沒有時間睡覺啊,花費一個晚上的時間煉製出這件法器,威力還不錯”。
諸葛孔平知道林飛很神秘,有很多秘法,能煉製上品法器也不奇怪,但天下第一茅就不一樣了。
此刻的他雙眼放光,看著林飛手中的魔金鈴,就像是在看一位絕世美女似的,口水止不住的流呐。
苦逼的他隻有兩件法器,還都是中品的,而林飛一晚就能煉製出上品法器,更過分的是林飛的空間戒指裏還有三十多件法器呢,這讓天下第一茅都快要懷疑人生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林飛笑著走上前去,拍了拍天下第一茅的肩膀,“別懷疑人生了,道爺我可是注定要成仙的男人,你是比不了滴”。
天下第一茅和諸葛孔平懵逼的轉過頭看向林飛,我們也算是是閱人無數了,但從來沒有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皮的人,真是漲見識了呢。
不理會他們倆的目光,林飛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諸葛道友,貧道想與你論道一番,體悟道友的妙法,不知可否呢?”。
“當然可以”。
聽到林飛讚稱他的法決是妙法,諸葛孔平笑了,笑得很開心,短短的一天時間林飛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呐,此刻得到林飛的讚稱,又豈能不高興呢。
林飛和天下第一茅住在諸葛孔平家裏,整日談玄論道,不時還將王慧拉進來,而王慧的卜卦算命之術讓三人受益匪淺,幾人的感情日益增進,倒也很是愜意。
除過論道,諸葛孔平和天下第一茅腆著臉請求林飛幫忙煉器,他也笑嗬嗬的答應下來,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某天,林飛正在客房裏休息,突然間眉頭一皺,“他怎麽找到這裏來了,難道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林飛連忙走出去,就看到血魔正在和諸葛孔平等人打鬥,血魔的控血之術十分了得,讓他們措不及防,體內氣血上湧,施展的法術被迫中斷,嘴角流出血液,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