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這般模樣是瞧不起我任某人嗎”,任發抬眼見到林飛別過頭去,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樣子,心裏微怒。
“林飛見過任老爺,我沒有瞧不起你啦,隻是你和二十年前想比,變化太大了而已嘛”,林飛抱拳笑著說道。
任婷婷聞言一笑,將林飛的事告訴了任發,她知道林飛沒有瞧不起自己的爸爸,隻是任發變化太大了,要知道在她小時候,任發還是挺英俊的,隻是近些年才發福的呢。
“原來是林先生啊,恕任某眼拙,沒能認出來”。
任發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是翻起驚濤駭浪,別人不知道,但他卻知道林飛的年齡和自家老爹差不多,老爹死了都二十年了,而林飛卻比當年還要年輕,定是有大本事傍身的。
早年他老爹得罪了此人,卻是不理智了,林飛想必已經功參造化了,這下可要好好對待,要是自己能得到些好處,那就更好了。
任發對著林飛一禮道,“林先生二十年前便出走了,此番回來可是有什麽事嗎”。
“我此番回來就是為了任老太爺起棺遷葬的事情的”,林飛微微一笑。
任發聞言臉色僵硬,訕訕的走到林飛麵前,“這件事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林先生會特意趕回來一趟,已經請了一位道士,明日就準備商議此事”。
“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林飛臉色有點難看,卻也沒有多說甚麽,畢竟他此番回來就是想見見九叔嘛,他麵無表情的說道,“起棺遷葬之日定下後,告知於我”。
林飛帶著血魔轉身離去,不久又折返回來,拿出兩柄掛墜形的下品法器桃木劍,遞給任發和任婷婷。
“這是兩柄法器,可以用來護身,此次起棺遷葬或許會有危險,你們定要佩戴在身上”。
那個蜻蜓點本來就是林飛自己鼓弄出來的,以此算計了任老太爺,才得以修成地師的,雖然被其落了麵皮,也是兩兩抵消,林飛和任家卻也沒有大的仇怨了,再者下午任婷婷還載了他一程呢,自然不會看著任發慘死在僵屍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