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沁啊,歐陽兄隻是有些癡情罷了,你的膽子要大嘛,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嘛,隻要你將他強行推倒,他還能拋棄你不成?”劉飛猥瑣的說道。
歐陽少恭怎麽說也是幫了自己很大的忙,道爺也幫他成就一段好姻緣吧,說不得到時候兩人還會找自己當證婚人呢。
若是還不行的話,到時候就用迷藥吧,隻要生米做成熟飯,以歐陽少恭的性格,不是那種吃幹抹淨的人,想想歐陽少恭漆黑如墨的臉色,林飛就很是開心,很是舒坦。
“呀,林大哥你在說甚麽啊,甚麽生米做成熟飯的,快點走吧,歐陽大哥已經走遠了呢”。
方如沁俏臉羞紅,實在是受不了林飛這般開放的言語,她連連跺腳,扭捏的催促林飛離開。
“哈哈哈,不逗你玩了”。
一把抓住方如沁的柔嫩小手,林飛亦是禦劍飛行而去,半個時辰後便抵達方府。
一道青色身影化作殘影,撲了上來,直接抱住方如沁,說道,“二姐,你終於回來了,真是嚇死我了,我不允許你再去這樣危險的地方了”。
“好好好,二姐答應你,日後不再去這般危險的地方了,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哭上了”。
“他這是喜極而泣,如沁啊,你日後可不能再去這般危險的地方了,若是真出了甚麽意外,你讓蘭生怎麽活啊,讓我怎麽對的你啊”,歐陽少恭語重心長的說道。
見到這一幕,林飛苦笑著搖搖頭,轉身離去,一家團聚的場麵他可不想打擾,隻是突然想起自己的三位妻子和小弟現在還不知在哪個世界呢,心頭有些許苦澀。
回到房間的林飛,摒棄雜念,專心參悟歐陽少恭傳給他的邪術。
就在林飛專心參悟邪術,不問世事的時候,整個天下風起雲湧,歐陽少恭將桐姨安置在方府,隨後便設計青玉壇壇主雷嚴,在其強迫之下,歐陽少恭勉強加入了青玉壇,混了個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