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庭的根腳是金遁鮫人。
她的天賦就是瞬間遁形,滴出的淚珠也具備瞬移威能。
她當年把一顆祖傳的淚墜上貢給圓圓老祖,但這麽多年過去,被圓圓老祖反複驅使,墜上封印的鮫淚早就耗空妖力,如今僅僅是一個紀念品。
“圓圓前輩可有什麽話,讓你傳達嗎?”
袁河照實說:“不敢隱瞞雨天師,我在清水國惹了一點麻煩,這麻煩不利於國中諸族的團結,吾祖親自召見我,言明了利害,讓我前來金烏國暫居一些年頭,順便拜見雨天師你。”
“隻是拜見?”雨過庭對麻煩已經司空見慣,猿猴們愛惹禍,正如烏龜愛縮頭,螃蟹橫著走一樣稀鬆平常:“難道圓圓前輩沒有叮囑過你,到了金烏國,讓你投靠我座下,照顧你的安危?”
這聲音輕盈悅耳,聽在袁河心上,頗有一番舒適享受,他目光大膽直視雨過庭,不像梅哈兒那般耷拉腦袋,生怕冒犯妖師威顏。
自打袁河穿越到這一方世界,所見所聞都與奇形怪狀的水妖有關,今天難得碰上一位妖中佳麗,自是不願錯過欣賞機會。
初見雨過庭,其實很難把她年輕的容貌與妖族大天師聯係在一起,但哪怕再孤陋寡聞的小妖也知道,雨過庭擔任龍門府主已經超過一千年,這是一頭婆婆級的老妖怪。
“倒是叮囑了。”袁河對她說:“我三年前已經到了金烏,落腳於邊境的棲俠洞,那洞中的同道對我義真禮切,奉我作師尊,我實在不忍心與他們分別,便決定常居在那裏,但圓圓老祖的囑托不敢忘,今後會準時給雨天師呈上貢品,不讓兩族的情分淡薄。”
雨過庭忽然展露笑容,誇獎道:“你很明白事理,圓圓前輩有你這樣的孩兒,也是有福。”
她高興的是袁河沒有挾恩索報,僅此一點,就讓她對袁河的印象大好:“千秋水府的情況我了解一些,棲俠洞的將卒應該沒有留存,你在那妖洞裏收了幾位弟子?是否開靈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