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似有強震在河底爆發,以一座翠綠水山為爆點,山體隆隆崩潰,碎石向外崩飛,掀起一道渾圓的衝擊激流。
隨著激流擴撒,大地止不住的開裂,歪歪扭扭,蛛網一樣遍布千丈方圓。
河底汙泥被攪的漫水飛揚,一頭結滿蒼灰鱗甲的鯊魚甩動長尾,從渾濁水域鑽出來,嘴裏咬著一柄金燦燦的圓環。
又朝前遊動十來丈,鯊軀忽地繞水一轉,軀型瞬時變為猿猴狀。
袁河現了真身,快速踏晃金遁靴,‘嗖!’一下,遁移而走。
他剛剛消失在原地,一口染了點點青斑的金色飛劍從地縫中射出,認準他的方向追蹤過去。
這一猿一劍,繼續展開捉迷藏的遊戲。
“那老道士到底修煉了什麽真氣?竟然能把惡不作尾巴上的緊骨圈給摘掉,並為他所用,反打我的頭骨,若非我煉有落寶雲鯊真血,使用鯊牙斬斷他與緊骨圈的聯係,說不定就要被傷到。”
遁行途中,袁河想起剛才的伏擊戰,他成功把龐赤信引入一處被水毒汙穢的水域,他煉有銀罡螃蟹真血,不怕水毒腐蝕。
龐赤信的飛劍卻不同,已經被毒素滲透,往常鬥法時他能依仗法力驅毒,如今他沒了肉身,法力無法回複,用一點就要少一點,他隻得讓毒素留在劍上。
等袁河破了飛劍靈性,才召喚惡不作兄弟前去鎮劍。
起初時,龐赤信不願意浪費法力,麵對兩頭鱷魚的圍追堵截,他隻躲避,並不出全力,兩鱷表現也算凶悍,即使被飛劍斬的傷骨斷肢,也緊追不放,硬是依靠妖軀把飛劍壓在一座山窟窿裏。
那龐赤信也不知使了什麽神通,發現惡不作的尾巴上掛有緊骨圈,施法摘了下來,他以為摘圈就能甩脫惡不作,殊不知袁河動用雙重禦奴手段,除了緊骨圈,還在惡不作身上種了雙首鬼蟲,手持鎮陰木照樣能夠驅使妖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