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睿拿著木盒反身回了醫院,並未察覺後方那再次悄悄出現的郭客。
“薛主任,您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剛剛踏入醫院大廳,一對抱著孩子的夫婦就撲倒在他的麵前。
“咱們可都是一個村子的啊!”
“柱子、弟妹,先起來,起來再說。”
薛丁睿一臉無奈,心中甚至有怒意上湧,剛才就是因為他們的糾纏,讓他幾乎誤了李董事的時間,不過在這裏人流眾多,顯然不方便發作。
“孩子的病我一直在想辦法,先上去,上去說,別在這裏耽誤其他人。”
“好,好!”
這對夫婦衣著樸素,滿臉滄桑,看上去年齡比薛主任還要大上一圈。
至於他們懷裏的孩子,應是六七歲的年紀,隻是神色憔悴,精神萎靡,躺在父親懷裏一動不動。
夫婦倆一臉希冀的從地上爬起,簇擁在薛丁睿的身後上了電梯。
“娃子是先天性心髒病,小的時候醫生應該給你們說過吧?”
作為醫院內頂尖的主任醫師,薛丁睿自然有著自己的辦公房間。
“好像說了。”
柱子喃喃回道。
“好像?”
電梯門打開,薛主任邁步跨出,嘴裏哼了一聲。
“說了,是說了的。”
孩子媽抹著淚開口:“不過當時醫生說這不用看,會慢慢好的。誰知道……”
“有些先天性心髒病確實不會影響到正常生活。”
薛丁睿回首看了眼那孩子,又輕輕搖頭:“不過,這孩子的情況顯然不是,並發症都已經那麽嚴重了。”
“啊!”
柱子兩人臉色大變:“薛主任,您一定要救救孩子啊!”
他們在下麵的縣城經過診斷,被判定為重症心髒病,新朝隻有幾家醫院可以診治,想到村裏早年出來的薛丁睿,他們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
“呼……”
薛丁睿推開辦公室的房門,放下手中的木盒,長吐一口氣,這才悶聲開口:“他這種情況肯定是要做手術的,而且最少要分成三次,每次最少八萬,如果肺血管發育不好,還要做分流,另加五六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