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街道亮起盞盞路燈,照耀的整個城市亮如白晝。
而這處衙門裏,此時就隻剩下了寥寥幾人。
李樂那群人都已經被人安排接走,倒是郭客,依舊留在侯問室裏,被鐵欄杆隔離在衙門的一角。
“我以為申城會和渾欒市不一樣哪,現在看來,也差不了多少!有錢有勢的,都可以無視規矩。”
郭客倚著鐵欄杆,低聲感慨。
“我們也是按程序做事。”
秦聰收拾著文件,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的車經過非法改裝上路,這是事實,交管那邊不讓放人,我們也沒辦法。”
“你也別那麽大怨氣,規矩是有權勢的人定的,某些無傷大雅的地方,自然會方便他們。”
“嗬……”
郭客聳肩:“秦警官,你倒是看得開。”
“沒辦法啊!”
秦聰拿著文件拍了拍鐵欄杆:“就算是製度完善的西方國家,這種事也無法避免,更何況咱們新朝初立,現今的製度,比十幾年前,已經算是不錯了。”
“其實,你也可以找人來保釋你。你父母哪?”
“我是個孤兒。”
郭客淡淡開口。
秦聰一愣,當即滿臉歉意:“不好意思!”
“沒關係。”
郭客擺了擺手。
“秦哥,知道你是學律法的,不過你跟他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了,這人不會把律法當做一回事的。”
陳歌走過來,打斷兩人的對話,從秦聰手中接過文件,翻閱的同時,更是瞥了眼郭客。
“小陳,你對小郭有很深的成見啊!”
秦聰奇怪的看了眼陳歌:“見義勇為,我看小陳人就很不錯。”
“是啊!很多人都說過,他是位大好人!”
陳歌麵色冰冷,拿著文件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樣子,她今天是打算守著郭客,不下班了。
“走了!”
秦聰愛莫能助的朝著郭客聳了聳肩,擺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