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懷仁醫院。
二傻正守在同伴的病床前,來回的措著雙手。
“醫生,真的沒事嗎?我看他挺嚴重的,診所的小大夫還說最好做個深度檢查。”
“檢查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白大褂雙手揣在兜裏,臉上泛笑:“你也別擔心,沒什麽大事,**已經過去了,現在就是膽囊有些炎症,打點消炎藥就沒事了。”
“真的?”
二傻似乎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
白大褂不悅開口:“怎麽,你還巴不得你同伴情況很嚴重不成?”
“不是,不是!”
二傻連連擺手。
“那就這樣吧!你先去把錢交了,隨時觀察著你同伴,醒了之後叫我。”
白大褂擺手,轉身離開。
身後自是二傻的千恩萬謝,不停作揖。
白大褂作為九龍懷仁醫院的大夫,良心自然是早就不知道丟在哪兒了。
之所以不把情況說的嚴重些,那是因為對胸部開刀,可不是簡單的事,尤其是對方還是癲癇患者,一不小心就可能搞出人命。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生意,他們醫院從來不做!
若不然,能掙的錢他豈會不掙?
當然,檢查肯定是深度的,毫無遺漏的。
“二傻,順子怎麽樣了?”
這邊白大褂剛走,二傻這邊一位名叫強子的同伴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醫生說沒事了。”
二傻憨笑一聲,用手撓了撓頭。
看著病**昏迷不醒的順子,強子本還有些擔心,聞言不禁鬆了口氣。
“到底是怎麽搞的?”
“我也不知道啊!”
二傻瞪大雙眼,一臉迷茫:“我們正準備朝那小大夫下手哪,順子突然就渾身抽搐,嘴裏還吐著沫沫暈了過去。”
“啪!”
二傻雙手一擊,一臉的激動:“對了,那小大夫可是個好人啊!給順子做了檢查,還叫了救護車,咱可不能再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