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問道:“這是什麽地方?你怎麽進來就出不去了?”
小東西飄遊在林琪琛胸前,甩甩尾巴道:“這是王的墓,不過王將我放到這裏,就再也不管我了……是不是泯不好,王不要泯了?”
說到最後一副泫然欲泣,傷心到極點的神情。
“王?泯?”林琪琛心中一動,他知道怕是問道了一個極為關鍵之處了!
小東西還是情緒不高,靜靜的飄在林琪琛身邊向前行。
“泯是我的名字,是王起的!很好聽吧?”
它一下子又變得很有生氣,看著林琪琛等待他它的讚美。
“好聽!”林琪琛樂得打發它高興。
“你也覺得好聽!耶”它在水中來回翻了幾個跟鬥,快樂的圍著林琪琛遊了幾個來回,才又重新停到了林琪琛身邊。
“王就是王!是泯的王主!”泯對林琪琛更加親熱起來。
“這是你的王的陵寢,他最後沒葬在這裏?”
泯搖了搖頭,“王說先讓我到這裏來,他會來接我。可是好久好久了,王也沒來。後來有一天,這裏湧入了無盡的水,我用盡最大的努力,保持這裏麵不被水淹。可是等啊等!最後我支持不住了,水都灌進來了,可是王還沒來……嗚嗚”
這時它真的掉下了圓滾滾的眼淚,隻是眼淚甫一出現,就似乎石化成了小石珠,掉在路上“劈裏啪啦”直響。
“你自己就不能出去看看?”它的王沒說不讓它出去。它出去,就有出口,這就簡單了;但泯緊接著的話讓他重新墜入黑暗;
“我的身上被王綁上了一塊石頭,有這塊石頭在,我就出不去。”
那就是說,沒出口?
石頭?林琪琛打量著泯的身上,光溜溜,撒謊!
泯看出林琪琛不信,急忙揮著小爪子辯解道:“不是我的這個身體,是我的原來的身體。”
“你原來的?”那眼前這個是個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