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錢青瑚的婚禮,總算是圓滿結束。此場婚禮的禦者與媵人之戰,可以算得上七家婚事以來最火爆的一場!
鍾啟之來到錢家第一件事,就是將四個把鍾家鬧得翻天的禦者叫到眼前,好一頓刮皮,甚至事情追究起來,就是夏夜歌也沒逃脫幹係,吃了掛落。好在無傷大雅,五人“悔過”以誠,此事就揭了過去;
林宸倒對林琪琛此番表現讚許有佳,回去與錢靈霞說得繪聲繪色。
林琪琛累得要死,可是心心念念的還惦記著兩天後春涼湖劃船。好睡兩天,外書房也沒去,隻是例行每天看看府報。
到了這天,他早早就讓人到春涼湖上包船;還派人到寶富客棧去通知了烏雅,又派人到夏家告訴了夏是汝。
四人在春涼湖邊,碰了頭,夏是汝看著眼前的一條八人篷船,有些不知說什麽好了。
夏是汝今天打扮得很隨意,一身粉藍的燕尾襦裙,天藍色綴珍珠半臂,顯得越發的靈動脫俗。
而烏雅則一身大方淡青的襦裙,雙鬟髻,前額一串藍水晶的美麗華勝,也是清魅無雙;
林琪琛則一身黑色錦袍,先天卓藤一身藍袍。
“哎!我們要劃小船,你弄這麽大的幹什麽?再說了,我邀得是烏雅,你怎麽也跟來了?”
先天卓藤譏嘲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夏是汝轉頭怒喝一聲,“也沒要你來!”
“哈哈”林琪琛看著先天卓藤吃癟痛快大笑。
先天卓藤臉漲得通紅,他和林琪琛的痞賴不同,從來被簇擁慣了,臉皮極薄。猛地被一個姑娘喝斥,還有一個更加可恨的林琪琛在旁笑話,真是讓他丟臉至極。
“我……我……烏雅是我的人,老實慣了,我怕被你這個厲害丫頭帶溝裏!”
“小氣鬼,猥瑣男!”夏是汝掐著腰,對準先天卓藤回以嘲諷,“你就說你放心不下烏雅,離不開她就是了!用得著這麽口是心非,欲蓋彌彰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