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都是一座熱鬧的都城,麵積三萬四千四百三十六公頃。雖然隻相當於上都的三十七分之一,但是置身其中,顯得很是龐大;四億人口充斥其間,街道上人流如汁,擁擠非常;
此時平山皇室禦道之上,一隊約有七八十騎的馬隊不疾不徐的行來;
隻見神馬如逸,衛士如龍,嚴整,肅穆中還有著一種被故意束縛了的蟄伏猛獸一樣沉重與驚心的氣息;沒有人懷疑,這一隊人馬暴發將有毀城滅地的威力;
當中一騎尤為清駿,玄赤如緞,馬踏虛空,雙耳眉心金光抱月,上乘一位十六七俊得出奇的少年;
青玉發冠,身著雪青色玉絲錦衫內罩有同色交領長袍,青蓮色龍雲紋疊底,華貴不失莊重,高尊卻不失大氣;
一大早都城主幹道上出現這麽一隊人物,自然引得路上行人無不側目,嘈雜聲也小了許多。就是道兩旁的剛開門的酒樓之內,也有不少人引頸眺望;
隊伍路過一幢裝潢粉刷很是講究的三層酒樓前;
已是卯時末,朝陽半露酒樓已然大開,吃飯的人漸漸多起來。有些吃了早餐人,聚在一起東拉西扯;還有不少占據著坐位繼續說些奇聞異事,最多的還是天宗大比的事;
人聲本也不小,在這一隊人馬經過之時,突然就低了下來;
二樓一大早就被六人包了起來;
這六人中有四人麵目在四十上下,兩人顯得大些在五十左右;個個風度與眾不同,要是有宗門人物在此,自然能看出他們個個都在歸法或以上的修為,功法精湛;想必多數更能認出其中名聲如雷的一人;
隻見當中一個身穿藏青長袍的男子嚷嚷道:
“奶奶的,總算回到人住的地方了;上都真是給人住的麽?你們看看那玉的柱子、玉的樹,各色的靈光、天闕,我一進到裏麵就像魚到了淺灘,喘口氣都怕是要花天晶才成!大哥果然是天門子弟,真讓兄弟們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