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一人族取了小半碗飛禽血液走進了旁邊的一間密室。
關上密室大門,看著手裏的血液,開始運起了行功路線,而墨猿則張開了六耳不想錯過一絲一毫。
那人在運功後立馬將碗中的血液一口喝下。
喝下的血液隨著功法的運轉被身體一點點的吸收,隨後而來的是身體一點點的異變。
就像是基因被打亂重組,然後整個身體的細胞也隨著基因的改變被一點點的重新編寫。
從那人全身滲出的血液還有那無法出聲的痛苦表情可以看出,他現在在受著非人的折磨。
功法在不停的運轉,果不其然,墨猿發現變身的功法與恢複人身的功法正好相反。
隨著時間的流逝,半個時辰過去了……
之前的人類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神俊的大鳥。
隨著變身的徹底成功,大鳥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鳴叫。
隨後一爪子拍向石門,轟的一聲石門碎裂成塊。
走出大門,看著另一個人類發出了爽快的笑聲。
而另一個人類也開始了變身,墨猿發現他的運功路線和剛才那人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第一次變身需要妖獸血液為引,之後就不需要了。
這樣的情況也讓墨猿深思。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個功法可以融合不同的血脈,當然如果你融合了妖狼的血脈又去融合飛禽的血脈肯定會死的。
但是墨猿不一樣,他們四大靈猴本身就是由混沌魔猿分裂而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他能融合四大靈猴的血脈說不定他可以重新蛻變成混沌魔猿!
要知道那可是三千混沌魔神之一,潛力無限!
想到這裏墨猿心裏開始活絡起來,當然首先要把功法給推演完善,不然這死去活來的模樣還有著不成功的可能性。
又觀察了一下兩個人類的情況,發現沒有其他好注意的後就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