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嶽方興到思過崖探視令狐衝。
令狐衝當然知道嶽靈珊得病,這段時日也頗為憂心,茶飯不思,人也憔悴下來,嶽方興在思過崖看到的就是這一幅形容枯槁的模樣。
見嶽方興上崖,令狐衝拉著他的手問道:“師弟,師妹如何了?”
嶽方興當然知道他問的是姐姐嶽靈珊,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說道:“我姐姐是女孩子,本就體弱,又不像我們修習了易筋鍛骨章,哪能這麽快就好了!”
頓了一下,說道:“不說這個,師兄近來可好?”他當然知道令狐衝心急,卻故意扯其他話題。
令狐衝聽到嶽方興說嶽靈珊還沒好,頓時大急:“怎麽還沒好?我明明聽說師父為她驅寒後已經好多了?”
嶽方興喏喏不答,他怕說的多了被令狐衝看出破綻,反而不美,這樣反倒更能讓人半信半疑。
令狐衝見他如此,更是急的團團轉,心裏越想越嚴重,但如今他被罰麵壁思過,又無法可想,隻能頹然坐地。
“大師兄既然這麽心急,就不會自己去看一下?”嶽方興在旁悠悠道。他看了好一會兒,知道令狐衝確實對嶽靈珊情誼深重,就鼓動道。
“不行啊!師父罰我不得下思過崖一步。”令狐衝憂心忡忡,也沒細想,否則以他的精明,定能聽出這句話裏的問題。
嶽方興有些好笑,這令狐衝也真是的,有時嚴守門規,有時卻不守規矩,沒個定性,也怪不得父親沒有明確說把姐姐許給他了,隨口道:“你違反門規的事情還少嗎?大不了在這思過崖多待兩個月。”
令狐衝一拍腦門,對啊!違反門規又有什麽大不了的,頂多被師父責罰在思過崖多待兩個月!霍然而起,就要下崖。
才走出幾步,又停下了腳步,畢竟他以前違反門規都是偷偷摸摸的,但如今大白天的從思過崖下去,必然會遇到人,可以說是光明正大違反門規,他還從沒有如此做過。心中忐忑。而且他聽嶽方興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又有些遲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