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友,你把靈力注入錦帕,就不會搖搖晃晃的了。”負責餘嘯右邊陣旗的洪子翔,沒好氣地告訴她。
殺人的時候那麽狠,連個飛行法器都用不好。晃來晃去打擺子一樣,搞得他都氣息不穩了。
“啊?這明明就是專門用來飛行的法器,還得自己注靈力進去,這也太難用了吧。”
“那是沒辦法的事。”洪子翔語氣生硬地說。
誰站在飛行法器上沒有用靈力保持平衡,才一把劍寬,不用靈力誰能站得穩。
餘嘯抱怨著,實在站不穩,也隻能依言做了。錦帕瞬間繃直,好歹是穩住了。
本來大部分靈力都要用來維持陣腳,現在又得分出一絲在錦帕上,萬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都不好對付了。餘嘯服下一粒補靈丹,專心地看著陣中間。
每麵陣旗都發出九道金光,光線交織成了一張網。諸葛關大吼一聲:“起。”
陣旗瘋狂地吸收著修士的靈力,金光變粗,又分出很多分支來,光網更加細密。
除了餘嘯和諸葛關,其他人身子都往中間傾,一副靈力使用過度,快撐不住的模樣。
餘嘯關心地問道:“洪道友,你不是剛剛才指導了我,怎麽你現在也搖起來?是不是腿站麻了?”
洪子翔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沒有精力回嘴。
“大家注意陣腳!”築基還不能傳音,諸葛關隻能扯著嗓門吼道。
眾人緩緩地升高。諸葛關一人控製兩麵陣旗,說話還這麽中氣十足的,餘嘯對他很是佩服。
陣中間的閉殼銅龜伸長脖子去吃樹頂上的嫩枝,還沒有發現自己在緩緩地升高。它輕鬆地夠到了,一張嘴把樹的上半截都咬了下來,在嘴裏慢慢地嚼著,木屑亂飛。
等它吃完了這一口,想再去夠的時候,發現樹都在自己下方了,過了一會兒,樹都往後退去。
閉殼銅龜反應了一息,擺動脖子和四肢,開始掙紮起來。